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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亲切最自在最贴心的聚会，是和过去的好朋友坐在一起畅所欲言，虽然更多时候是做一个听众然后默默地吃吃喝喝，还是觉得很舒服。很高兴地发现大家都没有变，一年半载的分别甚至连长相上的细节也都没有多少改变。一个一个细数过来的话是Z，L，YD，M，B，还有C，不管是认识的年份还是共度的时光数起来都很长，而天平的另一头，不再混在一起的年数也正步步赶超。

怕什么。只要还能在有机会的时候这样坐在一起为所欲为，就什么都不怕。

巴黎圣母院，几乎是我在巴黎最喜欢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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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时代的潮流和社会的风尚怎样，人总可以凭着自己高贵的品质，超脱时代和社会，走自己正确的路。现在，大家都为了电冰箱、汽车、房子而奔波、追逐、竞争，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特征了；但是也还有不少人，他们不追求这些物质的东西，他们追求理想和真理，追求内心的自由和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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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头上竟然还有昨天剥洋葱后残留的气味。

临近过年，每天不论几点出门基本都会遇到堵车和混乱的交通，真的很讨厌。

“人们埋怨一成不变，但也埋怨居无定所，人们其实都无所谓，只是要给日子找点岔子而已，似乎只有违背现在的生活，才真正懂得了生活，生活就是一个婊子、一个戏子、一个你能想到的一切，你所有的比喻就往里面扔吧，你总是对的。”

读了《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韩寒变了，他写的东西也变得不一样了，但其实我已经习惯长时间跟随一个作家或者导演的作品，然后发现他们的变化，并且回头一看，发现自己也变了。

“你知道什么最可怕，就是害怕。”

看了《武林外传》。其实我和C都不希望我们一起去看的电影如此逐级下降，无奈贺岁档通常大力保护国产片，我们别无选择，只能自降智商情商。消遣一下其实也还行，只是我总觉得搞笑片里煽情或者说教都是很不协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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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里连续早起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出门以后去C家短暂停留，然后我们一起去了超市和书店，对于推着购物车买居家用品和食品的生活我们已经习以为常了。回来以后一直都在厨房里转，从备料切菜点火喷油翻来翻去一直到刷锅洗碗我都得应付，放假回来以后我也只在C家做过这些事了。C虽然美名自曰打杂或者帮工，但其实基本只起到了动嘴的作用。动嘴包括试吃和说话。当然她也动手，一是对着锅横竖拍，二是我让她剥了两个西红柿的皮，而为此她又动了半天嘴。

下午两点我们好好吃了一顿午餐，吃完午餐好好喝了两杯咖啡，玩了一会儿魔方，然后就出门了。意外发现免费的台球，虽然时间实在很赶，还是本着有便宜不能不占的心态匆忙打了都发挥得很奇怪的一盘。傍晚看电影，然后在一个新的卖场走来走去，看玩具和文具，不停地说话和喝水。

其实公道来说，C今天还是对我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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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这样的青铜塑像。大片的绿色就像时光打磨出的痕迹。

夜里和C一起走去车站的路上，我突然发现时间真的可以抹去很多东西，只是时间长短和程度深浅会有些区别罢了。

“愈来愈多的人想要知道生命的意义，也许是因为身边的东西愈来愈没有意义；愈来愈多的人想要知道生活的目的，大概是因为我们的追求开始只讲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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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早早起床，去机场接人。途径一个隧道，闪光灯闪个不停。我竟然忽然慌神，紧张地问妈妈，要不要笑。 

回来以后看书，睡了一个好像做了噩梦的午觉。下午和晚上一直待在家里，完成了一些事情，至少不用再忙得乱了方向了。而星期五，也竟然又要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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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尔赛宫其实是个我不太喜欢的宫殿，大概是因为看得有点发懵。

最漂亮的一个厅，是个贴满镜子的舞厅。

这样的维护方式一次大概要三年到五年。有的时候我觉得一幅巨作更像一个漫长的可以被延续的生命。

“Laugh when you can. Apologize when you should. And let go of what you can't change. Life's too short. To be anything but ha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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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开车出去，一上路就觉得不对劲。半路停车研究说明书和指示灯，才知道是破胎了。就这样和不正常的胎压一起兜了半个失去，午后才去修车。找到那个大洞，兴奋得不得了。

傍晚去一个从小就给我看病看了十几年的医生家里，她一直对着我表示震惊，好像我长成现在这个身高体重肤色脸蛋是件格外不容易的事。晚上在外面吃饭，和小妹妹下了好几盘五子棋，输了好几盘。回家前搂着她逛了半条街，小妹妹的身高正好出于很适合搂着的高度，感觉真不赖，换做C就不行了。

今天就这样，明天和后天还要继续忙。睡前看书，早睡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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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C去打台球，第一次球没打成倒是笑了一场。

对方：“来打球么？”

我们：“对啊。”

对方：“现在没有空桌了。”

我们：“噢。”

对方：“不然你们打乒乓球吧。很好玩的。”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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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所有的人都将自己藏进黑色的大衣里，我每天穿着大红大黄走在街头，经常觉得别扭。

雨，和湿漉漉的感觉，好像是巴黎给我的另一个印象。

搞不好我光顾得最多的商店是香烟店铺。为了邮票。

糖果。

脑袋里总有一个意识，就是法国适合只用黑白灰来记录。大概是西伯利亚的寒冷，法国人的衣着，短暂的白昼之后漫长不知尽头的黑夜，还有街道上某种浑然天成的气氛，埋下了这种无法描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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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得快要团团转，把要做的事情列成清单排了一遍又一遍。直接飞越到了几天以后，才意识到今天其实才周二。每次一缺乏时间，就不得不时时提醒自己，狂躁一般地急于完成，还不如静下心来投入到一件一件的事情里去。

最后，再过不到一个月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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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发明一个，除了家以外，我可以回去的地方。我会，非常非常，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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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之前和C通了电话，起床之前叫C起床。好不容易等到她大驾光临，我们玩了一会儿就出门。吃了冷冰冰的勉强算是午餐的午餐，中午和下午在中山路晃来晃去。打了很久没有打的台球，天黑之后吃了比战斗还要激烈的晚餐。拉拉扯扯一天，说了一天话，也笑了一天。暂时还没觉得腻，除了有点累，甚至还不太想回家。

和C待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的手机都基本不会有动静，除了我的妈妈要找我打电话给C或者她的爸爸要找她打电话给我。打这句话的时候，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最后，这周真忙。时间不够用精力不够用脑袋也快要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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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巨大的建筑物，虽然还不至于百里挑一，但也总是产生废片大堆。捉摸不定的云雾，长距离中难以控制的抢镜头明或不明物，还有总也平衡不了的水平。

卢浮宫的入口是个玻璃金字塔。我一直不知道这样的设计是如何来的灵感。

最喜欢的。

大部分雕塑的身上都有这样的伤痕。

关于断臂的猜测。

偶然闯入还没开放的展馆。

尚未完成修补的作品，也可能永远都无法完成了。

胜利女神。

倍受保护的女郎。唯一的区别也就是多了一层玻璃罩和几个工作人员。

我不知道卢浮宫是否曾经打破一些人心中的憧憬，雕塑用最普通的队形陈列，油画不加任何防护，厅廊的墙面和地板朴素平凡，连采光的布局似乎都没有多加考量。但这样一个艺术的殿堂，却透露了另一种旨意，就是艺术从来都不遥远，也从来都未曾从生活中分离出去过。伤痕累累的雕塑穿越了世纪，包裹了一层层颜料和心血的油画逃过了战火，看到小时候画册上的照片变成了巨大艺术品站在眼前，真的很容易让人恍惚。而人潮涌动的大厅里，擦肩而过的耳机里传出了各种语言的讲解，还有一低头便能看到的童车里婴幼儿懵懂又天真的双眼，都能成为感动的理由。

“Forgetting and remembering is the same thing, either way, you're still t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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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非常非常的不给面子。

巴黎圣母院。

拿破仑陵墓。

一个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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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又过得很慢，这是我几乎每一天都要感叹的事情。今天起得很早，睡了一个午觉。睡眠里仍然梦境不断，清醒的时间则一直在比较和反复比较。没什么其它的话好说，讨厌的事情时不时地发生。情绪和昨天一样，大概明天也会一样。如果非要积极一点想，那大概就是至少不会变得更坏了。

暑假忽然就只剩下一个月再多一点点了，过去的懒散时光好像眨眼就被吞噬了。我并没有浪费太多，但似乎还是没有百分百燃烧。背上的紧迫感一天重过一天，却还是时常败给了情绪和借口。

“Life is a ma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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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做了特别多的事情。昨天因为起得早而显得特别漫长，今天则因为回家得晚而显得漫长。仍然在睡着的时候不断做奇形怪状的梦，记下来的记下来了，忘记的也忘记了。不好的事情仍然一想起就不开心，排解的办法似乎只有尽量不想起。

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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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Despicable Me》。小朋友真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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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时间，压力，衰老，从自己身体里产生的矛盾，沟通的障碍，无法排解的情绪，前有来敌后有追兵，四面八方涌来的困难像山墙又像洪水，密不透风。脆弱尚可残喘，但如果消极，怎么撑到明天。摸清生活本就残酷的真相，可以把每一分钟都当做一场战争，也可以无所谓地接受无法改变的各方各面，再如何被围困，总还有可以容身的缝隙，除了呼吸，甚至可以安然自乐。

而消极还是积极，真的只是对同一件事情的不同想法而已。没有标准，也没有用来比较好坏的刻度。写下这段半抽象的话费不了五分钟，但实践这件事情，大概要用掉好几辈子还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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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压力睡着，从噩梦中哭着醒过来，在某张病历上过于详细的年龄一栏里发现自己已经二十岁九个月二十四天了，我的今天，还是试着用积极压下了消极。在家的时候看书练琴，出门的时候穿着在雪地里滚过的衣服一边挖冰激凌吃。下午久违的阳光很好，但天一黑就立刻又恢复了寒冷。去了一趟书店，很久没去，它还是一个可以待很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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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怕明天，今天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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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要拔智齿了。

早晨起得很早去打疫苗，防疫站都是哭着要回家的小孩。偏偏今天遇到面无表情下手很狠得医生，不好意思哭的我憋得真难受。

回家以后赶快做完要做的事，吃完午饭就酝酿着午睡。最后好像睡着了，还做了一个讨厌的噩梦。起床就灌咖啡，身体温暖起来，精神也还可以。

傍晚出门，和C和狐朋狗友一起吃饭看电影。C在抱怨了某杯奶茶不好喝之后不知道是否蓄意地把它倒在了我的裤子上鞋子上。晚上看的恐怖片，名字就叫恐怖，看得懵懵懂懂还真是恐怖。刚刚才回家，大部分商店都已经打烊的路上可以和C作伴真好。我们互相玩完了绑头发的游戏，现在C在洗澡，晚上要继续和恐怖片或者和对方做斗争。希望明天早上睡醒我还在床铺上。

忽然发现二零一一年已经过去了快半个月，泄气的话打了半个屏幕，又连按退格。写了四年日志，连续这么长时间来由莫名的低落大概是头一次。天气不正常，人也跟着异常。打个喷嚏就该清醒，还是少说为妙吧。今天研究了很多数学，整理完了照片，和C通电话，吃了半罐果冻。明天是周末，C要来投宿外加实行她的三光政策。一天之内可以找回高昂一点的情绪么。

就算有人给我下了安眠药，药劲也早就该过去了。但就和每一次旅行回来一样，我今天还是花了大把大把的时间睡觉，好像不争分夺秒地尽量躺在床铺上，就对不起自己负了十几天重的躯壳。越睡越困，勉强清醒的时间收拾东西翻书和练琴。弹完阿姆斯特丹的钢琴回来，忽然觉得家里的琴破不堪言，但不管怎么样，至少它是我的。

天气还是很冷，今天甚至比昨天更冷。这样一来，过多的睡眠似乎也成了一件说得过去的事了。那就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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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说主人公基本上没干什么事，就这么混混沌沌过着。这就是生活，为什么一定要高于生活？”

昨天像是被人下了药一样，一直昏昏沉沉地睡个不停。起床后便又踏上漫漫回家路，真正回到家里已经是午后了。吃完午餐，把房间摆回原来的样子，和C通了例行公事的电话，把该洗的都洗干净了，把两千多张照片塞进电脑里，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其他的好像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今天就过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厦门比西伯利亚还要寒冷。现在先去好好地睡一觉，明天又开始新的一个礼拜了。

结果是，生病并没有好转，某些症状减轻了，某些症状似乎加重了。但我还是如期去了威尼斯，中午之前我一直觉得非常冷，只能间歇进到有暖气的室内吞一杯咖啡来维持体温。

作为一个观光客，去加速了威尼斯的死亡。水巷，沾满青苔和霉斑的墙体，歪斜的柱子，贡多拉，我见过的最好看的意大利人，在船上弹奏风琴和唱歌的水手，广场，教堂，鸽子，每一家店都卖的假面舞会的面具，威尼斯商人，和在脑海里播放了几千几百遍的想象都不一样，我却在为终于看懂了一篇关于威尼斯的文章而高兴。

离开威尼斯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调转方向离开意大利，渐渐回到阿尔卑斯山脉地区。太阳下山后灰蓝色的天空，盖着白雪的群山，半山腰的城堡村庄和灯火，就像一副连绵不断的画。落脚在奥地利边境的一座小城，明天在继续朝德国前进。还是赶不上滑雪锦标赛，但至少看到了令人向往的滑雪跳台。下榻的地方有一个木头小阳台，我遇到了一群来滑雪的法国人，围坐成一大圈。

傍晚的奥地利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因此我又得以在寂静无人却灯火通明的大街小巷走来走去，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什么都听不到。在这座小城短暂停留的这个傍晚，只觉得当地人的素质很高。另外碰到德语我真的一筹莫展了。

就这样把。早晚有一天我会因为走路拍照摔一大跤。开始吃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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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天黑之后在雪山中穿行的时候，我忽然莫名其妙地想，很多很多事情，如果重新来一次，如果我可以换一种方式去解决和对付，结局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呢。如果那天中午我没有追上去，如果那时候我没有传那条简讯没有回那条简讯，如果我沉默，如果我找到躲起来的地方和办法，如果我足够相信，我和我们，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么。

在有时差的城市日夜想念。每天都穿着牛仔裤云游，为了好一点的角度用各种奇怪的姿势照相，席地而坐，也席地而跪。今天在罗马云游，去了古罗马决斗场，威尼斯广场，也去了许愿池，扔一枚硬币许了六个愿望。下午拐进了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比我想象中的还大。

有时钟的车站真不错。其实意大利和我想象的很不一样，但罗马古城区的古建筑和遗迹真的很值得慢慢看一看，从一座建筑里看到几个打时代的痕迹真是一种神奇。早晨学了几句意大利语，现在全都忘记了。傍晚吃了一个巨大的意大利冰激凌，心愿了却。

昨天傍晚在瑞士买到一本很喜欢的书，高兴到今天。对我来说遇到心仪的书是旅行的吸引力之一吧。

早晨离开瑞士，也离开在阿尔卑斯山上染上的一点点高原反应。今天非常累。虽然是新年的第一天，我好像还是旧的那个我，身体进入长途旅行的第一个疲乏期，脑袋也因为几乎时刻都在困扰的那些破事四分五裂。我知道新年的意义其实只是换一本新的日历，并不代表什么新的开始，也不可能就此换一种新的生活，但还是期待一个新的自己。

今天的旅程一直在循环，就是上路，休息，在汽车餐厅吃三明治喝咖啡，然后在儿童游乐区玩一会儿。对着雪山荡秋千，其实很幸福，除了有一次摔在雪地上裂成好几瓣。下午进入意大利，进入眼睛里的从山脉变成了平原，天气也开始变得很好很温暖。意大利人和我之前看到的欧洲人有不小区别，不论是长相还是打扮。意大利文则是我觉得相对来说比较容易懂的。

今天的任务就只剩下吃饭和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