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al Home

今天不堪回忆。本来应该是和C齐欢乐的时刻，结果我大概从第一台机器上下来以后就蔫了。坚持着坐完了计划中的所有项目，其中唯一的乐趣是观察买冰激凌的人听到价钱后的反应。离开之前最后利用了一下场地把早餐和午餐还给了土地，一直很困惑那么好看又美味的三明治进了肚子里翻了一圈再出来怎么就如此不一样了呢。

慢吞吞地开车回家之后就歇菜了，在床铺上一动不动，昏迷的时候昏迷，不昏迷的时候就打从心底里憎恨C。天啊，明天起床别再让我晕了，也别再让我咳了吧。

不发烧了，变成其他一些七七八八的病症。并且很蹊跷地在太阳落山之后就会开始咳嗽，昨天晚上很多次从睡梦中咳着醒过来，看着时针一个字一个字地走过去，好不漫长。天快亮的时候我躺在床铺上忽然这样想，上上个学期末好像捡到了一个朋友。然后就是今天，医生没有看成，整个白天都很迷糊。读了一点书，要赶紧去睡觉。明天和C去游乐场，可以期待一下。

已经过了三十三天之后又几天了，还是好像每一天都看得到很多变化，且大部分都不是好的。反过来说，自己身上也不是没有起变化。膨胀之后的自己真的很难折回去，并非不可能，只是要加倍努力，外加花大把时间。也没有忘记最初所求，只是要真的做到，便好像是难上加难。再说了，退回到起点又能怎么样呢，平心而论，我比谁都更清楚，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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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t be so afraid of chan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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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C在深夜里看完恐怖片就去睡觉，我们都还不困，就照常开说只属于被窝里睡着前的话。其实每次主题好像都差不多，能说的也就无非是那么十几年，可是还是每次说每次说说不完，连昨天都说到了四点多。然后我们又胆战心惊地轮流去上了厕所，再爬回床铺，终于睡着了。

今天吃完午饭，又玩了一会儿，C就走了。C走了之后我就开始情绪低落，一直这么带着一点不高兴地晃到了现在。好像忽然没有了这个老是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嘴巴不停地发出声音每三分钟就让我开怀一次的人，心里空落落的。于是我决定和这个人多见一次面，只是这个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我简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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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轮回》，有一部分结局算是我们没有想到的。

我已经不怎么记得昨天某段时间里发生的事了，C说我一直眯着眼睛笑西西的很像郭冬临我也就勉强认了。反正头很烫，靠在C的腿上就像一支电热棒，C都可以用手心帮我物理降温了。很晚的时候我还是很兴奋，睡不着，只想说话。然后C就和我一起看了对我们来说已经是科教片的恐怖片。看电影的时候C一直在换我额头上的湿毛巾，还捏我的胳膊，拍裹着我的被子，我们之间的角色暂时调转了，我终于享受了可以无理取闹的待遇。看完电影就退了一点烧，后来睡觉，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把脸贴在C的脸上，然后估计体温。等到下半夜，有一次醒过来，觉得身体像是从泳池里刚捞出来的一样，这样就彻底退了这场莫名其妙的烧。

整个晚上梦境不断，内容主要都是C在给我诊断，然后开了各种药给我吃。上午我们一醒过来C就从被窝里伸出手摸我的额头，那一下子我忽然觉得我可以放心让她去扮演其它角色了。

发完了烧，今天没什么好说的。除了刚刚和C吃了自助餐，C又表示了一次没意思。因为每次她刚进入状态，我就已经在喊饱了。外加嘴巴觉得很苦，吃甜的都是苦的，吃药就更觉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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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Final Destination 5》。既然是最后一部，我就嘴下留情吧。

每次和C长时间待在一起，我们总是至少有一个人会生病。今天C总结说是因为待在一起的时间我们总是很忙，要跑来跑去，回了家还要拳脚相争。睡的时间少，免疫力就降低，然后生病。反正今天的第三十四天，我和C喝着可乐唱着歌，觉得肚子里在煮火锅。刚刚C洗澡之前捧着我热乎乎的苹果脸大表心疼，还主动给我吹头发，特此表扬，以饭鼓励。

现在就挪到床铺上去誓死不离。每次我都觉得，发完烧自己就浴火重生焕然一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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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鸿门宴》，和C相互补充开窍着着算是看懂了。场面不错，情节还可以，认演员的过程也很欢乐。所以天下江山，你争我夺，杀戮千万，头破血流，胜者成了寂寞的霸主，没有对手，高高在上，难免膨胀。不忍面对了，至少贪恋美人美色，还成了绝代诗人，心中仍然怀有抱负的，却渐渐走向衰败，凄惨离世，还不如战败的英雄，至少抱得爱姬同归于尽，留下一个美丽的幻想。

而千百年后，这一切不过是被搬上舞台的剧目之一，砸下千百万巨资，博观众两个小时的谈笑一场。可悲可叹，但也无法修订。观众回到生活里的尔虞我诈，一百年之后，却大概比化成灰的尘土还更加不如。

昨天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梦到C在我家大闹天宫，把我的抽屉和柜子翻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她还把我的沐浴露和牙膏挤出来涂在墙上，到处都是。总而言之，太可怕了。从这个噩梦醒来以后，我看到C打来的两通未接来电，想到她马上就要搬过来住了，这个噩梦马上就要成为现实了，更加没有勇气起床。然后起床之后知道的第一个消息就是电梯坏了，于是我更加更加丧失了出门的勇气。

然后还是见到了C。我们一起去厦大，她陪我读书。中午去食堂，被人潮挤得看不到菜，痛悔几年前没有多长高几米。晚上吃完饭又回高中附近溜达了一圈，一人带着一支笔回家了。

晚上看恐怖片。明天还要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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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亲自给我投递了一张可以做手工的明信片，好漂亮，我都舍不得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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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记得一些好的部分，也会有一些坏的部分难以忘却。在某个瞬间我忽然想起在黑暗中我睁开眼睛仰起头，很害怕看到另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清醒，比清醒更可怕的抗拒，和怜悯。

过完了第三十三天。

“成为相信并付诸实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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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C非常对不起我的一天，今天是C依然对不起我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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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陷在凌晨精神好又舍不得睡觉然后上午都过去大半了还醒不过来好不容易被吵醒了还得再好不容易一次才能爬得起来，就这样恶性循环着。然后就吃饭和读书，间隙看一看书。晚上出去吃饭，然后被C遗弃。今天就这样。没有什么不好，也许越来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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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买到圣诞卡了。然后商店里面的圣诞老人帽子我也想要，圣诞老人头箍我也想要，门口站着圣诞老人的姜饼屋我也想要。我到现在还存留着看到圣诞树就莫名地觉得幸福的情怀，小时候家里有棵两截的圣诞树，对那时的我来说垫脚尖也触不到顶。现在想起来挂在上面的装饰都挺粗糙的，但亮起灯来还是很漂亮。所以念小学的时候，每年爸爸把圣诞树从地板地下挖出来的时候，我都很激动。

“人生本来就有很多事是徒劳无功的，但是我们还是依然要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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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L突然很随意地骂了我一句，结果我突然发现我还蛮喜欢这样被骂的。被骂总比被放弃好，于是我决定我也要经常这样回报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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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去了一个小朋友的钢琴比赛，看到那些穿着小裙子裤袜小礼服头发被家长们梳得整整齐齐上台后不到位地鞠躬弹完后紧张得一溜烟就跑走的孩子们，我突然想起我小时候参加过的唯一一次钢琴比赛，我也很紧张，也在上台之前发抖，下台之后手心仍然一边冷冰冰地出着汗。然后一眨眼，这些都过去了。很重要的考试也过去了，很辛苦的经历也过去了，很伤心的回忆慢慢都淡忘了，最后留在印象里的，大都是从美好的时刻里得到的力量。这两天我突然开始不怎么害怕回想，虽然我仍然每次都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今天想到的是倒数第二次的下午，门铃响起来的时候我跑出房间去接，像是已经等了很久，接通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把头靠在墙壁上，忽然觉得放心了，放松了，像是回到了幼小时候的自己。然后就跑下楼，那天很热，我大概是第一次正式开始穿短袖，裸露在外的皮肤碰到皮肤都觉得滚烫，但是一点都不腻。走路去开车，再回到楼房里。路上讨论着当时正在度过的星期五。现在当我勇敢地回忆这些细节，忽然觉得，所怀念的美好里，大概有一部分，是那个状态下的自己。是那个知道有所依靠也被依靠着，有所需求也被需求着，可以疯疯癫癫自在表达不用担心饭吃得太慢想得太慢说话太慢可以无忧无虑无所牵挂无所恐惧的自己。

一不小心就说远了。下午和晚上慢吞吞地读书，顶着冷空气看了一会儿被吃掉的雾蒙蒙的月亮，今天的喷嚏打得前所未有地多。我发现我读书和写作业的时候仍然是在和固定的人胡说瞎说，内容仍然天马行空，只是这个暂时不是坐在身边一脸木然地瞪着前方的空气，而是又在了另一个地标上。

读了一天书可能比玩一天还消耗体力，昨天爬上床铺上后挣扎着看了几页书，然后便很快睡着了。一夜未醒，做了一个很长很真实的梦，在十多个小时之后醒来的那一刻忘得一干二净。醒来之后还是觉得困得要命，怎么都爬不起来。

然后好不容易开始的今天，继续读书。读到现在差不多结束了，晚上终于可以大玩特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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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担心一叶障目，但这件事情好像没有什么可解决的方案。被障目的人通常是不自知的。

终于又在家里关了一天，这次不是忙着生病，是忙着读书了。我又开始重复接触新的东西的这样一个过程，还没开始动工的时候怎么想都觉得很难，真的下手之后就发现其实也还好，继续深造之后又会遇到新一波的难题，克服之后大玩一顿，重复后面这两部，一直到这项工程结束。

所以目前，应该是在也还好这个阶段吧。只是早睡的计划又拖延了，一天都没有时间摸一下拼图，想看的书也被冷落在了床头，我又重新开始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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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这样过去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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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除此之外的事情，真像是和吃饭，或者表达一个想法这两件事情一样，围观的人都比我更着急。而我依然慢吞吞地，不怎么担忧或者害怕，或者也可能只是因为懒惰，连面对都懒得去做。

何必去想，多半又是自寻烦恼。从某些事情里抽离出来，我并没有全身而退，但现在也很高兴看到自己还是保留着最原始的本能。甚至还是可以不畏惧，且不是因为麻木，而是因为勇敢。

继续不紧不慢地过日子，只是想到假期正在一天天地减少，不免慌张一下。也开始不紧不慢地读书了，加载课堂录像的时间太长，实在让人苦恼。就这样子用做不完的事情，去赶走不必要的思绪。反正大多数时候，我也真的是懒得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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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The Imaginarium of Doctor Parnassus》。老实说我并不知道它在说什么，不过画面很漂亮。

"You can't stop stories being told."

有的驱动怎么也找不到，有的驱动找到了怎么也装不好。装电脑装了整整一天，装得我自己都成了一颗炸弹，C刚好来点火，我也就刚好可以拿她出气了。结果C今天情绪特别舒畅，没有对我炸回来，跟她翻了一个白眼之后没多久，我也跟着心软了。

昨天晚上我还在想，我和C是怎么从好几年前每周对对数学提纲选择题答案和互相指导物理化学大题的革命情谊发展到现在换着穿睡裤成天搂搂抱抱的同志友谊的。我觉得是这样的，因为C可以跟我一起为了少亏两块钱算半天，也愿意买二十块钱一杯的莫名其妙的水给我喝。

在连喜欢的书都看不进去的状态里，还有拼图，可以让我几乎完全地沉没进去。从第一片一直凑到第一千片，在灯光下反复对比很轻微的色差，这项机械的让人脖子酸的活动我可以一直沉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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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现了自己的愚蠢之后，我忽然觉得又困又饿。好像被耗尽了很多能量，虽然我也不知道它们的去处何在。然后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和C见了对我们来说很短暂的一面，紧接着投入了重装系统的工作中，今天就这样。

在这样的等待里，时间只能用熬来度过了。

上午在家拼图，下午出门，现在又困得要命。我和C一直励志要嫁给能从那些被玻璃封住的机器里抓到公仔给我们的男人，结果我所遇到的第一个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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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了《青春》。虽然总觉得买这本书有点亏，韩寒依然是我喜欢的一个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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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陷入了无可救药的貌似还将变得很漫长的等待中，无药可救着。

情绪变化得太快，昨天写的话都不像是自己的日志了。只能安慰自己熬过去就会好了，但至少得先彻底绝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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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需要沉默，何时需要冒险。事情不能被选，一旦开始选，任何结果都是失衡。很多年后，时间会告诉你，结果没有对错，对错也从未曾获得过立场。心若是一场高空钢索的表演，战战兢兢是深渊，优雅洒落是自忘。真正的时刻来临时，人几乎从未有机会获得一丝犹豫。”

不怎么投入地玩，不怎么专心地看书，很缓慢地落实一件件想要做的小事，我终于算是开始享受这个假期了。康复需要时间，对我来说这个时间又总是很长，但只要是一天天在好转，就还不错。有些伤痛过去了，就会学到新的东西，也会慢慢找到新的对待的方式。

家楼下的马路从早上到下午都在挖地洞，噪音让我觉得房间和头都要爆炸了。中午我和C在床铺上躺到不小心睡着，C先睡先醒之后就开始唠唠叨叨地一直说话，摊在她旁边的我在脑海里用意识无数次地做了撕大胶条封住她的嘴这件事情。之后我们又为了起床大干了一架，然后才在忽然降温的空气里分着一根冰棒出了门。我发现我和C耗在一起的一大部分时间里，我们并没有什么事要做。也就是这样勾肩搭背拖着鞋后跟慢吞吞地轧马路，对这个那个评头论足，说或者不说那些说不完的话。可是就是这些，才是最难得，也最难得到的。

刚才忽然想到在三万米的高空中有志不同但道合的人一起看综艺节目，然后为了一个无聊的笑话瞎乐，也很开心。

而目前最开心的是又有很多新的拼图可以拼了。为此我可以闭门不出一整个礼拜了。

最近都是差不多的作息，在家待到午后，然后出门，晚上再回到家里。下午去了鼓浪屿，回家发现小斑马脏了，好伤心。鼓浪屿上的人不算多，旧的公园快要不见了，一样遗憾的是我再也不会觉得这里的海好看了。晚上又遥望着鼓浪屿坐了半天，好像想通了一些事情，但是很快就又不通了。只是我又重新开始觉得时间有限，而我想要完成的事情是如此之多。

日志写到现在，超过了五年。今天上午起床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干脆不继续下去算了。这只是一时随意的想法，还不至于让我真的这样做。但显然这个想法正在逐渐壮大，总有一天，会像我也开始越来越少拍照一样，被付诸于行动。没有什么对和不对或者好或者更好，跟着感觉去行动，做觉得舒服自然的事，即使不正确，至少不遗憾。

只是敢于犯错，也要敢于去承担。快乐的时候可以尽情，之后的不快也只能继续尽兴。选择一直都是自己做出的，至少得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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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的时候继续看书和喝水。感冒开始进入后期，一样很恼人。中午C来家里扫荡了一番，然后我们出门。又是看电影和走来走去，在电影院的时候C很豪放地把爆米花往我凳子上洒，害我中途挪来挪去的。晚上我们在吃饭的地方说了三水桶话，回顾了这几年互相之间的感情波折和心路历程，然后就回家了。步行街的圣诞树搭起来了，和去年的一样高。去年的圣诞过得真美好，过去的总是最好的，除了公车太挤。最后我要抱怨一下，每次见面C因为懒惰都把她书包里的东西往我书包里挪，然后每次分开之前又都忘了拿回去，所以今天晚上，我除了要帮她数钱，还要帮她洗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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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Real Steel》。看得热血沸腾。这样题材的电影可能很容易老套，但是也很容易激昂。只是我一直觉得这部片子太吵了，又因为我和C必须时刻交流感受，出了电影院我觉得我嗓子都哑了。

想要看看上一次是怎么熬过的，于是一直把日志往前翻。才突然发现以前写的日志都好长，和C见一次面也能写出五八十段，踏过的地方都一个一个列出来，遇到的奇形怪状的人或事也都得分段叙述。也突然发现以前的自己真是又勇敢又大方，无论任何想法做法，都直言不讳。而现在，真的发生了重要的事，我多半也就拐弯抹角地阴阳怪气，然后写一些连自己都很快就看不懂的话。

但是话说回来，当时的日志，真的是连C都不怎么搭理的日志。现在要是真的有想要说的话，还是都打进简讯里比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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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终于好像开始要好起来了，但声音却变得更磁性了。上午在家，中午发生了幸运的事情。午后看了看书，下午出门，四处打发时间，一直到现在。大多数时候我还是不知道如何去排解，偶尔的一通电话或者一段交谈也只能是暂时性回避。分散注意力和少回家是目前可行的办法，反正现在就是没有办法面对，不如等到可以面对了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