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你的心- []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很长很真实。这个梦让我睡得比较久了些,因为在清晨迷糊地醒来之后我觉得似乎还未完待续,于是又睡了一会儿,直到梦境结束。再次醒来后我躺在床铺上回想了一番,觉得这个梦有些不可思议,可以用神奇来形容,但它又很真实,我猜测它是否预示着什么,仅仅猜测而已,毕竟它不过只是个梦。
“红尘旧梦梦断都成空”。
--------------------------------------------------
刚才洗澡的时候发现腿上又有一个新的伤口,在另一条腿上与这个伤口所在的位置对称的位置也有一个几天前发现的伤口,已经结完疤剩下一道伤痕。我不知道这两个伤口是怎么来的,我的很多伤口都是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产生的,也大多是在我洗澡的时候发现的,因为水冲进伤口里才会感觉到疼。我猜想它们大都来自我走路的磕磕碰碰,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行为,通常不会在意。所以以前F说我是“容易受伤的女人”。
磕磕碰碰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大概就是我的皮肤招蜂引蝶乃至其他昆虫祸害。蚊子就不用说了,还有很多我叫不出名字的生物。念初一的时候穿短裤上钳工课,我的腿上被咬出了十几对呈对称图案的印子,后来看医生才知道是一种稀奇的虫子咬的,稀奇得名字都很奇怪,现在我已经不记得了。写到这里我又看了写腿上的皮肤,那些印子已经退得差不多了,看得明显的只剩下一对。
--------------------------------------------------
海子写过一首诗叫《坐在纸箱上想起疯了的朋友》,我一直很喜欢,今天因为一个机缘又在纸张上写了两遍,一遍写在舍友丙撕给我的卫生纸上。
“旧菊花安全
旧枣花安全
扪摸过的一切
都很安全
地震时天空很安全
伴侣很安全
喝醉酒时酒杯很安全
心很安全”。
可惜我从来没有喝醉过,体会不到什么叫心很安全。
--------------------------------------------------
偶尔会冒出“如果可以谁都不认识就好了”的想法,因为不论是只如初见的关系还是可以促膝长谈的老友,包括超越了这两种关系的其他人,大多都得面对散伙的那天。能待在身边几十年的人太少,只有父母,伴侣,还有像C这样有意愿几年前跟我逛超市看玩具(看了很久玩了很久没买就走了)几年后还要跟我逛超市买尿布(她的小孩的尿布)的人。等到分别的那天,众人作鸟兽散,各奔东西,生活里需要应付的事情太多,能留给想念和联络的时间少之又少。
而人,又往往是贪心的,在动了感情之后更加贪心。比如现在的我,满心希望可以多停留一段时间,还萌生了这个让我觉得很懦弱的想法。
“若是无缘再见,白堤柳恋垂泪好几遍。”
--------------------------------------------------
今天一天都在读书。现在接着去读书。明天要开心一点。今天听到小道消息说甲型H1N1流感已经从离我们比较远的福建示范大学传到离我们比较近的江夏学院了,虽然我对小道消息的可信度表示怀疑,但如果照这样下去,下一所发现病例的学校就是我们学校了。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被隔离。
最近突然有了咬吸管的习惯,从嘴巴里拿出来的习惯都瘪着头。小时候我妈妈带我去医院看过多动症,我猜这也是我后来学钢琴的部分原因。其实我没有多动症,钢琴也是我先看上的。


评论